衬衫还扣着两颗扣子,领带歪在一边,胸毛已经露出来。
他直接把脸埋进去,又舔又吸,手已经伸进内裤,把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掏出来套弄。对方仰躺着喘息,腿大张,内裤只剩一条松垮垮地挂在胯上。
衣服彻底扔干净。
他们滚到地板上。蓝地毯被膝盖压出深深的褶皱。粗长的鸡巴刚顶进去,两个人同时低吼。每一次深顶都带着肉体撞击的闷响,汗水顺着背沟往下淌。射过一次,谁也没停。精液被抹在对方肚子和胸口的毛上,然后换个姿势继续干。
从地板干到沙发。
米色沙发被压得吱呀作响。一只熊坐着,另一只骑上去自己往下坐,粗硬的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拔出,带出黏腻的白沫。屁股拍在大腿上,“啪啪”声清脆响亮。精液先射在胸口,又被抹开;第二次射在靠背上;第三次直接内射,拔出来时浓白的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淌。
他们根本停不下来。
从沙发滚回地板,再爬上床。嘴里含着对方的鸡巴深喉,手指抠着穴口,鸡巴交替着插到最深处。汗水、唾液、精液混在一起,弄得到处都是——地毯、沙发、床单、胸毛、腹肌,全是白浊的痕迹。每一次射完只歇十几秒,立刻又硬起来,继续干。
谁说熊没有市场?
这两只又肥又壮、胸毛腹毛浓密、鸡巴又粗又硬的熊,把整个房间干得一塌糊涂,精液喷得到处都是,还意犹未尽地咬着对方的脖子低吼:再来一次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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